友谊西谢,我很怀念
 
要哥 @ 2006-09-21 17:37

写这篇博客之前,我首先要感谢各位朋友关于我的体重提出的建设性的建议,特别感谢周日由老赵同志、林菱同志共同贡献的完美大餐,让我吃了以后很上火。因为有你们的关心和支持,我有了足够的忍耐力,足够坚强的神经和意志,来调整我的状态,总有一天,我的体重会恢复的。


最近这段时间,事情不多,活动也不算多,我大多数时间是处于静默的状态。但是心理活动量很大,想的事情比忙的时候更多,而且更复杂。于是变成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了,早想写篇博客来记录我的心思了,可是就是因为想的东西太多、太杂了,反而不好写了,不知道该写哪部分了。


我仔细想了一下,对我最近的心思作了一下归纳:

第一,受启发于杨哥和宋姐婚礼上的一个节目,让我想到了忧国忧民这个词,我相信我这个人一向很具有社会责任感,也算得上是那种忧国忧民的人士,在这里我并不是要表明我有多崇高、多伟大,可能我不经常看新闻联播,也没有特别关注参考消息,但是我最近确实为两个问题所困扰,一个是中国贫富差距拉大的问题,一个是北京房价高涨的问题。


关于贫富差距拉大的问题,是从老赵哪里受到启发的,老赵说:最近人大的学生上课好多都是开着车来的。我想: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好像还没这种情况,再想到现在学费生活费都比以前涨了好多,而农民的收入且没有什么大增加,不知道农村孩子上学该有多困难,辛辛苦苦上完大学还不一定能找个好工作,真是难哪!为什么这方面马太效应偏偏发挥的那么大的作用呢?我想可能中国大多数老百姓还没有意识到贫富差距的事实,但是当前收入分配体制中存在的的一些不公平、不公正的因素最终是无法被掩盖和抹杀的,唉!长此以往,这个社会定将不得安定。


关于房价高涨的问题,有关的争论真是太多了,因为我没有有效的统计数字,所以我没敢说房价究竟会涨成什么样?比如说,目前北京有多少人口?人均可支配收入多少?收入结构如何?有多少住房面积,今后又将会增加多少人口,每年增加多少住房面积?又有多少外地人在北京买房投资?等等,这些统计数字,很重要,是衡量房价的基础,另外一个影响房价的重要因素是人们的心理预期,现在不同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思:政府想控制房价,压民愤;开发商想赚钱,当然想要房价飞涨,拼了命的忽悠老百姓;老百姓也是有不同的想法,没买房子前盼着房价下跌,买了房子后又希望房价快涨。那么事实上现在的房价是什么情况呢?刚好我们一个项目拆迁,对项目周围的楼盘作了一个调查,发现房价真是高啊,东、北五环内已经买不到七千元的房子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北京真要跟香港、东京看齐了吗?唉!活在北京可真累啊!


说完第一点,我感觉这篇博客有点长了,也只好忍痛割爱,改变原定设想,接下来的三点我看就算了吧,再说还涉及点隐私,还是不写为妙!


 
要哥 @ 2006-09-05 19:25

最近一段时间,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的体重竟然下降到上大学以来的最低水平,为此,我感到十分的困扰,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想起周五就要去成都,九寨沟等地去玩,真是又期待又有点害怕,期待的是早就想出去玩了,按照我的经验,出去玩总有意外的惊喜;害怕的是每次出去总是很折腾,睡得少,吃得少,看来短期内想要恢复体重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还好,我想到有冰洁、资帅哥、小磊以及小p等那么多人的关心,我又重新恢复了信心,我相信只要自己调整好心态,平常多注意,好好调养,身体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一直以来,总觉得自己身体偏弱,总是想尽办法的想让自己胖起来,可总是没有如愿,我也知道这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总是吃得太少而且太挑食,这让我想起了小狗,以前他总说我们俩虽然都很瘦,但是他比我身体好,因为我太挑食而他不挑食。现在想来他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如今小狗回家了,不在身边了,我基本上就没有参照物了,想想还真有点可怜,不知道现在小狗怎么样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有保姆煲好营养丰富的滋补大汤后叫着:大少爷,汤煲好了,下楼喝汤吧。呵呵,不管他怎么个吃法,估计还是那个鸟样,哈哈!



 
要哥 @ 2006-08-17 18:45

这两天晚上回家都很早,吃完晚饭和我妈两人出去散步,感觉还不错,对北京又有了新的认识。

前天晚上出门往北出小区走安苑路-惠新东街-北四环-惠新西街,再回到家;昨天晚上出门往南出小区走惠新西街-北三环-安定路-北土城路,再回到家。我妈跟我说,这些比较近的地方她都走了无数次了,再远一些的地方也去过,就是因为没文化,又不会讲普通话,要不然到哪里都不怕,说以前去上海的时候就好多了,语言没问题,到了北京就不行了,看到即将建成的地铁5号线,问我是不是以后来北京就不用我去接站了,直接就坐地铁到家了啊?我说中间还得倒车,这下又把我妈给难住了,说那还是不行,中间倒车的时候肯定会找不到方向的。说着说着就怪我当初不应该来北京,去上海或者杭州该多好啊。

我也在想,要是当初不来北京上学,现在最有可能在的地方就是上海,那就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了。当初自己的想法挺好,就是想到北京学习,回上海或杭州工作,可是谁又能把自己的人生计划的那么好呢?

走在路上,遇到路旁的报刊亭的时候,我说要买水喝,我妈马上说:“我不渴,你要是想喝你自己买吧。”我说要不我们坐公交车回家吧,我妈又说:“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坐车回去”。于是我既没买水,也没坐公交车回家。

昨天晚上往北三环走的时候,从安定路穿过胜古家园小区的时候,我发现胜古家园北侧竟是一大片平房及很老年代的破楼房的小区,小区相当大,里面都是七转八弯的弄堂,有好多破旧的门帘,形形色色的社区小店,当时正是天色渐暗的时候,小区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氛,与现在高楼大厦喧嚣的北京城不太一样的气氛,我仿佛感觉自己到了想象中的八九十年代的北京城,这种感觉还真是很不一样。

没想到自己总在那些大路上看到的沿街的北京城,其实不能代表完整的北京,即便是被大家看成是繁华地区的北三环,也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情况。由此我想到其实土地储备中心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平常总说掌握土地资源的开发利用状况,可是如果不深入调查,这就是一句空话。以前总觉得自己即便坐在办公室,有时候也能运筹帷幄,现在看来,这个观念必须改变。不深入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要哥 @ 2006-08-13 18:31

昨天和几个同事、朋友出去玩,从早上6点出发,到今天早上4点才到家,没想到自己依然那么疯狂,差不多整整玩了一天,还从农民庄稼地里还偷了几个玉米回来,结果还都没长熟,被我妈说了一顿,我妈是农民,知道农民的辛苦,跟我说农民多不容易啊,就靠这个养家糊口,你们就这么糟蹋人家的粮食,没有道德啊。听了我妈的教训,自知理亏,根本没法辩解,可是我妈哪知道,如今这社会真是有点不怎么样,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啊,我周边有好多这样“没道德”的人,我是很难做到出淤泥而不然啊。

今天下午与新国、老冯、资亮去朝阳公园打网球,我发觉在大学期间学过网球的这点水平还在,感觉比较欣慰。不过体力真是有所下降,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睡的时间太少,还是真的不行了,总觉得跑来跑去捡球有点力不从心。

新国的球技真是进步多了,表现很稳健,底线穿越和网前拦截等方面均有不俗表现,可见最近的训练成效显著;资亮的球风比较凶悍,脚步和摆臂动作幅度大看似非常有力度,不过往往效果不是很好,多出现击空、打偏或者打出边界等情况;老冯的反手削球不错,可总喜欢搞些难度大的动作,导致成功率偏低,出现高射炮的概率偏大,还是基本功不够扎实啊!要是老冯能看到我这片博客的话,我想对他提一个善意的建议:打球和做其它事一样,一定要以新国为榜样,以要哥为偶像,要脚踏实地,扎扎实实学好基本功,切勿好高骛远,眼高手低。

打完球后,我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家,再回家吃完晚饭,现在真是感觉甚是疲惫,可是还有一件事没做,那就是老爸再三吩咐让我去一个老乡那里看看,老乡家住在木樨地附近,真是有点远啊,今晚不去,星期一晚上又要打羽毛球,时间再往后延自己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看来今天我只好把自己累死算了,神阿,救救我吧!做人怎么会那么的辛苦啊!


 
要哥 @ 2006-08-09 12:40

昨天晚上和朋友聊天时谈到一些事,我向他们说了一些个人想法,结果被朋友说我想法太单纯了。我尽管有些不敢确定是否自己真的比较幼稚,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相法,并坦率地与他们交换了意见。

今天我看了2006年第16期财经杂志,里面有一篇文章,看了以后很合吾意,我由此对自己的想法更坚定了信念。文章主要内容如下:

1、  任何组织,无论现在多么成功,也不能保证将来的成功。官僚主义是一个组织保持持续发展的主要障碍。

2、  官僚主义是一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员工的工作逐渐成为例行公事,而非进行理性判断的锻炼,狭隘思考也随之产生了。重要问题被冷落,对现状进行挑战性的思考遭到压制,富有革新精神的思考被认为是不可靠的、荒谬的、不实用的或是幼稚的。

3、  官僚主义一旦存在,组织的最初目标便逐渐隐退。组织内的个人开始修筑权力堡垒,并开始设计各种办法,以躲避针对他们的权力的任何潜在威胁。变更通常被解释为威胁。

真所谓变则通、通则久,任何时候我都鼓励和敬佩富有创新精神的人,那种敢为天下先的人。如此看来我仍是一个激进分子!



 
要哥 @ 2006-08-01 16:19

我发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在想办法减肥,有减食的,有参加健身的,有打羽毛球的,各种各样,但是真正能减肥成功的人真的很少。对于那些减肥成功的人,我真的心生敬意;而对于那些减肥总是停留在口头上的人,我又对他们心生恨意。我对他们的恨,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恨,就像恨我自己一样,恨自己的意志力总是那么薄弱。

可是当我对我周围的这些减肥的人逐一分析了以后,我又发现,真正能减肥成功的人都具备两个条件,一是目标明确而坚定,二是意志力坚忍不拔。而那些减肥老是没什么成效的人,必定是缺少其中一个要素。如果仅仅是因为目标不够坚定,我想是可以原谅的,谁也没有规定必须要减肥啊,但是如果是因为意志力不够坚强,老是坚持不下去,这才让人恨铁不成钢。

说到这些,我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老冯,我觉得他也许真能够减肥成功,因为他有明确坚定的目标,尽管他只是为了能够穿上自己喜欢的博柏丽的衣服,但是这就够了,并且老冯的意志力也是比较坚定,一段时间以来健身的效果还是比较明显的。而另一个人我就不在这里指名了,因为他是一个反面教材,我怕说了,他会伤心的,再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有千千万万的人减肥没有成功,又不缺他一个。



 
要哥 @ 2006-05-11 12:16

昨天晚上和林少在后海茶马古道南边那家湖南菜饭馆吃饭,坐在外面,稍微有点凉,不过感觉相当不错。碰巧见到了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我并不认识,林少认识,周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这老头一头稀疏白发,身材颇高,精神抖擞,旁边身后跟着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助理、秘书、保镖之类的人,就在我们吃饭旁边的湖边路上来回走了一趟,那是相当的有气派。当时我就想,不知道这位李兄有没有与同名的人见过面,要是李兄知道旁边还有一个同名的人眼巴巴的看着他走来走去,是不是也想和我这个光耀合个影留个念什么的?我想当时林少就应该大声的喊我的名字的,看看这位李兄有什么反应?说不定还会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喝茶聊天呢。


 
要哥 @ 2006-04-26 18:01

昨天早上剑锋回杭州前给我发了个短信:光耀,我已登上返航之路,感谢此次盛情招待,期盼你能来杭相聚。我看了这个信息之后,心里觉得颇为惭愧,其实我哪有盛情招待,这次剑锋来北京5天时间,我们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本来前天晚上像过去找他聊会的,后来也没去成。不过从春节回家以及这次与剑锋的见面聊天,觉得他在各方面都表现得相当出色,我真为他感到很高兴。
今天看《王小波画传》,里面有这么一段文字,说一个法国政治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在二十岁时不是一个激进派,那么他一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假如他到三十岁还是个激进派,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我想这句话还真是很有点道理。
最近我总觉得自己经常会对工作中的一些不顺的事感到不理解,思想有些极端,想想自己都26岁了,也快奔30岁的人了,参加工作也快四年了,为什么还那么激进呢?难道自己注定不会有出息吗?
看来今后自己对一些事没有必要太较真,还得再坦然一点。可要真正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谈何容易啊,更何况有些事,谁知道跟自己究竟关系多大呢?


 
要哥 @ 2006-04-17 12:51

上周五赵岚同学来北京,晚上一起去后海一个酒吧坐了一会儿。赵岚和我高一是同班同学,后来就分班了,高中毕业以后好像还真没有见过面,都快七八年了,不过大家好像都没怎么变样。尽管同学才一年,尽管毕业以后没有再联系,不过见面以后还是觉得很亲切。
这个周末过的不错,周六、周日两天晚上和渐渐、魏老大、陶局长在避风塘打拖拉机,我和陶局长连着鄙视了渐渐和魏老大三局,真爽啊,把下次玩牌的饭局和避风塘进场费都赢了。不过几局牌赢得都是相当的惊险,其中有在3比j的时候把对手一钩到底的;有被对手钩下来以后又打对手一个大光,又上去了的;还有差点被钩下来,靠着关键时刻的冷静,才得以力挽狂澜,保住胜机的。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在打拖拉机方面的天赋,那是相当的稳健。我感觉又回到了大学时代,上大学时就经常打拖拉机赌个饭局什么的,没想到毕业四五年后又要返璞归真了,不像前些日子总是扎金花,搞得很大,完全就是赌博,而非娱乐了。


 
要哥 @ 2006-04-11 11:29

老冯说我的博客上都是一些言不由衷地话,都没法看。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我说的都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话,很多人说我这个人太直,我承认我很少说假话,除非在玩杀人游戏的时候。我想老冯之所以认为那些话言不由衷,很可能是因为老冯自己太假,想当然的以为别人跟他一样,其实不是,至少我不是。
这段时间我没有写公开的博客,跟我的状态有关,我发现自己这段时间脾气有点暴躁,情绪有点低落,心情又有点悲伤。周日和老冯、渐渐、林少、小户、绝普、小闫以及一道黑色的闪电打球的时候,觉得场上一个胖子很二,很想打丫的,还是绝普、林少和小户的心态比较平和,表现得比较低调,于是就算了。
晚上老冯请我和林少在激情的平安大街上好像叫日昌的一家餐厅吃饭,去了以后我才发现我老早就去过一次,那次是和老张和小谢去的。本来说好吃完饭去后海酒吧坐坐聊聊天的,不过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又一向早睡,就算了。没想到林少看我情绪比较低落,又带我去福建大厦的大堂咖啡厅坐了一会儿。看来我确实不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谁都能看得出来,唉,为什么自己的自控能力还是那么差呢,就不能学学老冯玩假吗?难道玩假也需要天赋?


 
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24)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 执子之手,同听花开花落
· 光光耀眼 色色诱人

订阅 RSS

0008682

歪酷博客